|
我只要自己乐意干的工作。 临走前进到厂房,反复摸着机器,平静地把三十来台机器都看了一遍,这些机器都是自己亲手从一楼扛上四楼来的,那时候什么都不懂,穿根线也不会,现在我已经能把它们调到最好的状态,甚至只要听运转的声音就知道哪里出小毛病了。窗口那杆吊机是自己切钢筋组装的,粗粗细细的钢丝以恰好的角度捆着柱子,一批批料从这里上来,在机器下走过,然后奔向全国各地, 拉上车间门,上楼收拾好东西,在茫茫夜色中匆匆离开浦江。 车上司机和我说了一句话:今年迪拜的货特别不好卖,估计做这个国家货的厂家到今年年底要吃苦头了。 我安静地看着夜色。 我们做的就是迪拜的货,而且已经发出去的都是有问题的。 如果,我看不到希望,就是几十万的厂,也可以扔掉,何况现在。
|